導師沒有做聲,只是平靜的將玫瑰晶石放在了她驚恐無措的手上,轉眼望向天邊那縷落日余暉下逐漸暗淡的霞光。
冷風吹過,他斑白的鬢發蒼涼拂動著,倏然間仿佛回憶起了什麼,淚水尚未乾涸的嘴角g起了一抹淺淡的微笑,豁然松開了緊扼著“珍妮”手腕的手。
“珍妮”愣了一下,隨著那支晶瑩的玫瑰倏然滑落,她毫不遲疑將手中的針管刺向了導師。
當針管中的針劑快速注入導師的T內,導師後退了幾步踉蹌倒地,他單手撐起身T用最後的動作將“珍妮”籠罩於能量禁錮罩中,隨即整個身軀快要融化般從腹部透出紅光,直至熾烈的光芒將他徹底湮沒……一陣猛烈的爆炸驚天動地,將周圍所有的一切吞噬殆盡,并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沖天際。
待遮天蔽日的硝煙散去,邵凡發現眾人的禁錮罩全都自動消失了,而圍繞著“珍妮”的禁錮罩直到最後才隨著地上那支玫瑰晶石光芒的消散而緩緩消失,它守護著“珍妮”,直到她變回了白琳娜的樣子。
看到那支玫瑰晶石逐漸黯淡,白琳娜蹲下身子想把它撿起,但當指尖觸碰到它的一刻,卻發現它早已碎如粉末,只是從它的指縫間細細劃過,在一陣凜風中四下飄散了……
目睹著那支再也抓不住的玫瑰就這樣隨風消逝,白琳娜蹲在地上淚水簌簌而落。仿佛是絕境逢生的喜極而泣,是終於釋然的巨大壓力,又似乎摻雜著某種悲慟莫名的東西。
而邵凡呆立在原地,望著周圍的一片廢墟,望著導師消失的地方殘留的那片黑sE痕跡,臉上的表情看上去茫然、淩亂而凄迷。面對眼前的勝利,他明白這不過是卑劣的勝利,是撿來的勝利,是導師在最後一刻選擇了離去,手握改變世界的機會卻終至放棄。
這一切的發生讓他如此始料不及,這樣的結局又如此令人唏噓,仿佛在勝利的甘泉中様起一波苦澀的瀾漪。
西斜的落日將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遠,他不禁想起了導師望向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眼,冉冉漸翳的余暉仿佛飽含著透明而沉重的光線,蒼茫中帶著一絲血sE籠罩著這個歷經苦難的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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