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緩步靠近,目光毫不掩飾地從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下落至他汗津津的胸腹上,最后懸停在那根尺寸客觀的陰莖上。
“嗯…你干什…唔!”
帶著薄繭的干燥手心攏住了被冷落著的性器,夏以晝驚喘著回頭,卻被你掐著臉頰強硬地轉回去,連帶著質問的話語也模糊在唇齒間。
你還要得寸進尺地欺身而上,壓坐在他緊實的大腿上,用飽滿的嘴唇在他布滿紅暈的耳邊要吻不吻地流連,吐露出頗為惡劣的調笑:
“夏以晝,被我看著,你好像更興奮了?”
話音未落,夏以晝已經難堪地瑟縮了一下,然而頭頂就是床頭,他實在退無可退,于是皺著眉去握你的手腕,這收著力道的推拒完全不起作用,反而被你擼動陰莖的手帶著不斷上下,你們恍若一對共犯。
信息素的對抗還在持續,逐漸升騰的征服欲和不適感如同往火堆里扔進去一捆木柴。
你的嘴唇順著他的側臉下移,精準捕獲到那根你送給他的項鏈,呼吸急促地隔著這條冰涼的銀鏈用灼熱的唇齒不管不顧地啃咬他的鎖骨。直到聽到他一聲吃痛的悶哼后,才討好般地用舌尖在那圈牙印上輕撫打轉。
暖色的燈光下,你像是拆禮物一樣一點點地舔吻他不斷起伏的胸口,最后找到驚喜糖果一樣將他那顆綴在飽滿胸肌上的乳頭含進嘴里吮吸,陷在他臉頰肉里的手指也落到另一顆上按壓掐弄。
另一只手里的怒漲的陰莖展現著與它的主人截然不同的熱情,隨著你的手指一寸寸碾過的動作激烈地上跳,頂端的馬眼失禁一樣不斷地沁出情動的淫液,順著柱身落到你的手指上,又被你揉開,擠捏出燥人的黏膩響動。
說實話,你的手法算不上熟練,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難免偶爾不小心用指甲刮蹭到,虎口與指腹上因練劍而生出的繭也在摩擦中增添了幾分難耐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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