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風也湊過去看了一眼,感覺不太難補,就說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試試。”
方凌霄更驚訝了,柳含風看著不像會針線活的人,“你還會這個?”
柳含風謙虛道:“會一點。”
這何止是會一點,簡直就是精通了。
第二天方凌霄驚喜地拿著被補好的衣服,袖口被細細縫了完全看不出痕跡。
“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顧及著關系一般,方凌霄都想上去給個擁抱了,“兄弟你是真行!”
方凌霄想了想要怎么表達感謝,剛好自己從蓬萊回來帶了點海貨,就邀請柳含風到家里吃飯,“我做飯還是有一手的。”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柳含風和方凌霄約了晚飯,下午柳含風有點事就回了幫會一趟,推開門就看到葉憐光正等著自己。
“什么事?”柳含風自顧自倒了杯水喝,接過葉憐光遞過來的信。
“你不干了?”柳含風打開信一看,是葉憐光自己寫的,中心思想就是身體不行了要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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