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她的臉脹紅起來,「你是故意講那種話惹火我嗎?」
他卻沒正面回答她,僅是逕自說道:「真可惜了,你若說自己說是張家人,那你無論如何至少都還有一點讓我反過來打探情報的價值;可現在我真看不出來你能幫我什麼忙。」
張知妤想了想,說:「如果你已想好怎麼解決這件事,且有十分的把握能靠自己完成,那我現在就走。不然的話,我們兩個人可以一起思考和解開所有的謎團。不是有句話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嗎?或許我剛好就能看見那個被你漏掉的小細節。」
蕭凱笙思忖片刻,倏地反問:「你知道外界有些人怎麼稱呼我們嗎?」
「什麼?」張知妤一頭霧水。
「他們說,」他淡淡回答:「我們是囂張的驅鬼家族。」
「囂張的……蕭張的……啊!」念著念著,她總算會意過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蕭家與張家兩大家族就幾乎壟斷了整個市場,從誦經到捉鬼,所有道士該做的事都由他們一手包辦。
盡管如此,兩家非但沒有為競爭而削價,每次收取的費用還日益增高,自然惹來許多人的不滿。偏偏驅邪師又是得罪不起的,所以這些感到不滿的人,最終只能在背地里批評他們的高傲與無良。
而張知妤能在這險惡的環境中靠接案生存下來,除了依賴表哥暗中幫忙,有一部份也是因為有的委托者并不想給兩大家族賺這筆錢。
不過,就算親眼看過張家某些親戚的丑陋嘴臉,張知妤只要一想起表哥,還是不免要抱不平。
「外界這樣說實在是……」又不是每個驅邪師的態度都很囂張!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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