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流浪:@梁幼儀,你記者嗎,一直問問問,別煩我們隨哥。
宋弋:大家先上課。
然后群里不講話了,登時安靜下來。
許隨見喊了醫生,便站起身來,把手機鎖了放回衣兜里。
見陳厭還在一邊傻坐著,嘖了一聲:“起來。”
陳厭聽了,連忙慌慌張張地爬起來。嘁哩咣當,毛手毛腳的。
許隨擰眉:“悠著點行嗎,這一地碎玻璃片的,回頭再訛上我。”
然后許隨想到什么:“哦,已經訛上了。”他笑了一聲,“小狗?”尾調帶了點兒化音,上揚的,輕飄飄的,說著什么小玩意兒的語氣。
陳厭羞窘地垂下腦袋,剛才無故一瞬積蓄起來鼓鼓的勇氣像個氣球一樣,啪一下的叫許隨用針給扎破了。雙手握成拳,埋著頭,以往白玉一樣的小耳垂滴血般的紅。
他的頭還跟雞窩似的亂,衣服扣子崩開好幾個,半敞著,叫人清楚地看見他的肩頸,鎖骨,再往下變得朦朧的前胸。白皙的肌膚此時透著粉,那粉隨著陳厭的呼吸,也像有了呼吸似的隱隱躍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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