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弋站在門口,保持著推門的動作,面無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攥著門把手的手在顫抖。
昨天和許隨前所未有的親近,他以為自己長久忍耐終于得見天光。歡喜得找不到北。
雖然事發突然,連他自己都沒有預料,但沒關系。只要自己繼續徐徐圖之,總能讓許隨習慣他、默許他,最后接受他。像他需要許隨一般需要自己。
他自小跟著父親學捭闔之術,懂得有張有馳,但他還是忍不住,又去微信上撩撥。刪好友拉黑都在他意料之中,像炸了毛的小貓一時的應激反應,他只覺得可愛極了。
無眠一夜,第二天他天不亮就起來,難得地做了造型,又噴了香水,收拾半天,剃頭擔子一頭熱地跑到學校。但許隨沒來。
還好,還好,他打聽了一圈,知道許隨不是因為他才不來學校,心下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就又著急又擔心。
他最珍貴的小少爺,竟在別處生生受這般對待。他知道許隨自小失恃,許叔叔也并不常在他的身邊??雌饋碓S叔叔從來都是對許隨冷冰冰的,想來對這個兒子也并不很好。
他的許隨會有多疼,多難過呢?想到這宋弋就心疼。
沒人知道放學時看見許隨的車,他有多高興。
他好想見他,和他說說話,如果運氣好,或許還能碰碰他,親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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