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下更加用力,仿佛要將那脆弱的肋骨生生踩斷。
陳厭悶哼一聲,裸露出的玉白肌膚都因微微窒息而蔓生著糜爛的緋紅。
他不禁艱難地伸出手,顫巍巍地覆在許隨的腳踝上。
好像要本能地推開(kāi)一樣。但他卻微微收緊,握著許隨骨節(jié)分明的腳踝,繾綣而依戀的。
他被狼狽地踩在腳下,而這只踐踏他的腳卻成為他僅有的救贖與仰仗,和這個(gè)冰冷世界的唯一聯(lián)結(jié)。
許隨神情冷漠,微皺著眉:“惡心的同性戀。”
陳厭粗重地喘了口氣,掙扎著艱澀開(kāi)口:“隨...隨哥......我......只是...你的...你的......狗......”
許隨聞言冷笑一聲,狠狠踢了他一腳。微瞇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你也配?”
陳厭因忍耐而半睜著的眼不禁溢出水花來(lái),愈發(fā)迷離地注視著許隨。
他像看垃圾一樣看自己。
連正眼都不屑,只不耐煩地斜睨著。那么輕蔑的,驕矜的,高高在上的。
自己就像他鞋底一粒塵土一樣甘之如飴地臣服在他腳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yè)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