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隨倒在地上,整個人燒得像燙熟的蝦,皮膚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感覺自己被丟在烈日下的涸地里暴曬,一邊沉沉地低喘,一邊不自覺地下手粗重地扯自己領口。
他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他,然后一根冰淇淋就散發著涼氣靠過來。
因著求生的本能,他幾乎是立刻就攀上這支涼涼的冰淇淋,四肢都牢牢扒上纏著,像大型的樹袋熊。
還不夠,他垂下頭,低低地嗅聞著,伸出舌尖來舔吃上面氤氳著的水汽。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貪婪地吸收這清爽的氣息。
他順著冰淇淋的輪廓緩緩地細細舔過,咂摸咂摸,笑了一下:“奶油的,好甜。”
冰淇淋沾染上他的溫度,慢慢開始化了。他開始著急,越發用力地舔吮,甚至用了牙齒去撕扯、嚙咬。
“熱......我熱......”他的唇貼在那溫熱的皮肉上胡亂地蹭著,難耐地呢喃。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摸索、探查這支冰淇淋,想要把包裝都撕下來,讓它原原本本地顯露出來供自己享用。
他初初摸到帶子,便急切地去扯。才將將扯松一點,就急吼吼地俯下身去吃。
效果杯水車薪,下腹仍洶涌著莫名的火熱。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只覺得渾身都泛著酥癢,又有種難以言說的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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