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粉刺,冰淇淋族的法器嗎。許隨不想顯得自己很沒見識,點點頭,說:“好吧?!?br>
于是許隨把冰淇淋精吃了一遍又一遍。他有的時候舔,有的時候咬,有的時候直接一口吃掉。
在浴室里吃一遍,在地毯上吃一遍,又在床上吃一遍。最后吃累了,抱著早就昏過去的冰淇淋精沉沉地睡著了。勺子都忘了收,仍插在奶油蓬蓬的冰淇淋球里。
門被敲得咚咚響。伴著鈍鈍的、隱約刺出來的越來越激烈的爭吵聲。
許隨兩耳不聞窗外事,失去靈魂地癱坐在馬桶上發呆。
他已經洗了三遍澡了,小老弟快被他搓得禿嚕皮。
感謝藥物,或者感謝大腦自我保護機制,昨晚發生的事印象很朦朧。但沒有哪個直男在毫無防備地醒來時看到裸體的自己抱著另一個男性裸體躺在床上能不崩潰。
尤其自己的幾把還插在那人屁股里,半夢半醒時甚至因為晨勃本能地頂了兩下。
他臟了,徹底臟了。從上到下,從內到外的。
許隨很想對著天空狠狠揮一拳說去他媽的世界。
他嘗試跟222交流,但222還兩眼發直流著口水,一邊拍掌一邊瑪卡巴卡阿卡哇咔米卡瑪卡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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