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霆對他的兒子起了欲望。
那是一個冷肅的秋夜。他自車禍跛后身體就差了許多,還沒入冬,即使穿著羊呢大衣,寒意也侵入骨髓。
身上冷,他的心情就不大好,三叔又不聽話。他總不聽話。
本身處理這些事他是不出面的,但那是他三叔,和他一樣姓許,在他小時候還曾喂他一塊糖,送他一根小小的手杖。
糖很甜,手杖也很好用。
于是他親自送走了三叔。不過三叔并未承這份情,走得并不安詳,還很吵鬧。那雙充血的渾濁的眼睛飽含恨意地瞪著他。
“許霆你他媽的不是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雜種,變態,白眼狼?!?br>
“一個瘸了腿的廢物現在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你毛都沒長齊腿剛斷的時候還在我懷里哭呢,我呸!”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不,不,死都便宜你了。你要活著受折磨到死,眾叛親離,孤獨終老,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輩子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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