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麓灣的內部通訊系統很發達,他用內部座機撥給三期16棟,在等待接聽的嘟嘟聲中,跟那個年輕人閑聊道:“您沒開車?待會進去路可不好走。”
那人卻說:“我不進去。”
他看到老鐘臉上的疑惑,笑笑說:“你跟他說許隨找他,他會出來的。”
許隨,這個名字老鐘覺得有點耳熟。他們干這行的,眼睛得毒,記性也得好,市內的達官顯貴得多少耳聞。總之面前這個小年輕肯定非富即貴,于是更不敢怠慢,掛了電話,又抓了把接待的糖果給他:“小許先生,估計還要一會,您等等哈。”
小許先生看著他捧著糖果的手,表情有些哭笑不得。老鐘也沒想著他會接,有錢人家的小孩規矩多,多半是不敢吃隨隨便便給的東西的。
但這位小許先生不僅挑了根棒棒糖接過,還當場就撕了糖紙叼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說:“謝了,師傅。”
老鐘更喜歡他了。
一個沒什么架子的富人,長得又帥,還很親切,即使講話有些冷淡,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但老鐘沒想到的是,這樣一個親切的招人喜歡的少年人,過會就把他的業主打進醫院去了。
許隨在222的指揮下從家里偷跑了出來,一路翻墻爬窗躲人扒車,活像個業余特工。體力消耗太大了,等陳厭出來的時候就抱著手,靠在大門一邊的樹上。
他嘴里含著保安剛才給的糖,草莓味的,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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