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隨醒的時候已是中午,臥室外面傳來隱隱綽綽的動靜。
廚房鍋子里滋啦滋啦地燒著熱氣騰騰的炒菜,年久失修的抽油煙機喘得像飽受蹉跎的老牛。
陳還站在灶臺和流理臺夾著的逼仄空地里,一身肅殺,正在切土豆。手起刀落,肩胛骨隨著他利落動作一起一伏,勾勒出充滿力道的線條。
聽到動靜,陳還回頭掃了許隨一眼,眉眼冷厲,面無表情道:“去洗漱,準備吃飯。”
他這一側身,露出自己發達前胸勉勉強強罩著的小圍裙。小圍裙配色紅火,上有金燦燦的“金龍魚一比一比一”字樣,超市里買油送的。
許隨眼睛些許辣到,不置一詞,長腿一抬,趕緊離開現場。
他將將起床,烏黑的發睡得翹起,姿態懶散,不復陳還認識里的趾高氣昂小孔雀模樣,聽了話就去洗漱,顯得很乖。
222提醒他注意人設。許隨正很嫌棄地往毛質粗糙的手動牙刷上擠牙膏,隨口答,怎么注意。
222沉吟一會,說在平時的基礎上,批話再多點。
許隨刷著牙,說行。
等他收拾好坐下,面前是茶幾上擺著的兩道菜——客廳小得放不下餐桌。一盤土豆絲,一盤青椒炒肉,色彩黃黃綠綠,樸素健康至極。
眉頭一皺,嘴巴一張,開始批話:“我不喜歡青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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