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宮崎在腦海里面搜索這個名字,絲毫沒有印象。張小嘉卻笑著看著他,像是并不期待他的回答。
“程慚兩個字怎么寫?”宮崎等會吩咐保鏢去找找這個人,張小嘉轉過頭對著左邊的墻角問“:怎么寫?”,然后拿起手中的筆,在宮崎的手心寫下了這兩個字。
“程,慚。”
張小嘉笑著說“:程慚就是你啦!”
怕不是瘋了,宮崎越看越不對勁,張小嘉今天格外興奮,抑郁癥患者怎么可能突然這么亢奮。不對勁,很不對勁。
“看在我今天這么乖的份上,能獎勵我嗎?”張小嘉祈求著。
“你想要什么?”
“我想去看看我媽。”
宮崎是不大愿意張小嘉去墓地,每次去了回來之后,張小嘉就一副不想活下去的樣子。宮崎盯的特別緊,就怕張小嘉想不開自殺,連家里的家具都換成了圓包邊。
“不讓我去,我真的會悶死。好想死好想死,吃飽飯了太適合死了。”張小嘉脫口而出的這些話,就像開玩笑似的。
但是每當張小嘉說出這種話,宮崎會很害怕。張小嘉什么都沒了,唯獨這個身體還有自主掌控的權利,這是張小嘉唯一的籌碼了。“可以,還是和之前一樣保鏢跟著你。”宮崎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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