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把這兩天穿的臟衣服整理好,拿回家清洗。
手機里除了工作消息,沒有收到張小嘉一條消息。自從把張小嘉軟禁之后,宮崎自己的社交也越來越窄,除了工作之外的人際交往越來越少。張小嘉之前總是怒斥宮崎折磨著自己,宮崎又何嘗不在自我折磨。
只是過于自大,將對張小嘉的傷害合理化,降低自己的愧疚感。
在辦公室等待司機來接,宮崎又想開始回想兩人近幾年的變化,愛的具象始終是占有欲。自己這段時間對張小嘉態度的軟化,是因為看到對方對自己感情的變化,似乎對方連對自己的恨意都沒有了。
當初剛確定關系的兩人,張小嘉看見宮崎和陳青羽深夜加班,都會勁勁的。時不時向宮崎辦公室張望,下班了也不走,在茶水間等著宮崎下班。
后來,兩人會因為陳青羽吵架、和好;
再后來,張小嘉鬧著宮崎,讓他以后不要和陳青羽聯系;
到現在,張小嘉對兩人關系不聞不問,倒是看見陳青羽的時候,因為他去世的媽媽,會有些情緒上的變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好幾個喝醉回家的夜晚,保姆忙著安頓身體不舒服的宮崎。張小嘉要么躲在房間,捂著被子,怕夜歸的宮崎吵著自己睡覺;要么碰巧張小嘉正在客廳倒水喝,冷漠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宮崎,當成行走障礙物,跨了過去,上樓睡覺。
想到這些,宮崎難免覺得心酸。張小嘉對待他是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清醒時的接觸充滿了警惕,不清醒時接觸也是嘟嘟囔囔說著那個幻想出來的程慚。
深夜,宮崎從車上下來。
司機幫忙將東西拎到門口便離開,打開大門,家里靜悄悄的,連燈都沒打開。宮崎脫下外套,準備坐在沙發上休息,目光就看向了地上的尸體。保姆一只眼睛還沒有閉上,望向樓梯的方向,宮崎沖向樓上的臥室,這么大的動靜把正在睡覺的張小嘉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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