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親Ai的神使大人。”他聲音里帶著惡劣的笑意,最后出口的,是最惡毒的諷刺,“神明不會嫌棄自己神使的骯臟,您就把那珍貴的手套脫下吧。”
你沒有動彈,你早已喪失了行動能力,只有一行細淚慢慢劃過蒼白的面頰。
“這是姐姐第一次對著弟弟流淚呢,是為我兒時受過的傷感到心疼嗎?”他冰涼的指尖沾了沾那淚水,又放入口中T1aN舐,“姐姐的眼淚也是咸的,可惜才知道原來你也會哭泣。”
“要不Si,要不脫掉手套。”他冷漠道。
你終于肯動,左手顫抖著去解右手手套上的系帶。
半天都沒法解開,他不耐煩地皺眉,強y地攥住你的手腕,直接將你摩擦著地面拖進屋內。
你本就脆弱,肌膚與木制地板只隔著一層巫nV服,拖到房間里的時候已然后背一片刺痛。你的木屐也在拖曳中丟掉,嬌nEnG的雙腳在摩擦出紅印。
他把你拽起來扔到床上,堅y的床板讓你不禁悶哼一聲。
“既然姐姐不會脫。”他一雙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你,眼神冷寂如雪,“就由我來幫姐姐。”
他跨坐在你腿上,慢悠悠拎起你的右手,輕輕笑道:“姐姐手腕真細,稍稍用力就能捏斷。”
你立刻頭皮發(fā)麻,顫巍巍道:“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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