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程星回到酒店,酒精通常使他興奮,他感覺自己有很多話要說,想打電話給程夏,卻又不知能和她說什么。
他打開電視當背景音,靠著床頭發呆。屏幕上是一首曾火在他少年時期的女團歌,當時程夏有事沒事就循環播放。那個時候她還好好的,喜歡跟著電視學女團舞,即使沒基礎,也跳得有模有樣。
過去的美好回憶并不能緩解壓力,反而更顯現實的凄冷。高強度的工作,和壓抑的生活攪合在一起,讓程星每時每刻都心情郁郁。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鈍器藏在心臟里,時不時就給他來記悶錐。就像現在。
程星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也不想哭。
深夜程夏打來電話,跟他說她失眠,問他何時回家。程星有些高興能接到她的電話。莫名其妙地,她比以前都要溫柔,他也不自覺軟下語氣。
掛掉手機,時間顯示凌晨一點。程夏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縈繞。
他莫名其妙聯想起吃飯時他們問他為什么不想結婚,他說是因為目前沒興趣。
就好像以后會有興趣一樣。
他的確羨慕那些同事,羨慕身邊所有人,他羨慕瘋了。但不是因為婚姻,是因為他那再也回不去的,過去正常美好的家庭結構。
事實上,即使程夏活蹦亂跳,他也不一定結婚。他對結婚從來沒興趣——這句話是真的。
程星沒有過任何愛人,沒談過一次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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