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掛著的月亮被覆蓋在濃郁的烏云之下,如同黑壓壓的螞蟻軍團搬運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米粒。
“嗒嗒嗒——”
落敗枯黃的樹葉鋪了厚厚一層,哪怕是最輕微的風吹過,在寂寥黑夜中的一切動靜都被放大了幾百倍。
五年前因為虐待病人而廢棄的精神病院如今鮮為人知,晦氣的東西往往讓人避之不及。
過了很久,表面的平靜被打破,久違腳步聲一直延伸到因空置太長時間空氣都發爛的地下室里。
“誰?”
地下室的走廊還是從前的水泥板,扶手上涂的藍漆積垢的灰塵被風的流速帶到來人的衣袖上,腳步聲在此停下。
“……顧憬?”
地下室傳來重物落地的動靜,猶如回響一般環繞在陰森森的走廊。
再發問時,那道聲音已經有了一絲顫抖,像斷了弦的五線譜拉出最不符合樂理標準的的音樂似的。
“用腳猜也能猜到吧,”輕快的聲音回蕩在他耳畔,“大哥現在是只自身難保的喪家犬,親戚們可都恨不得避而三舍,這個時候,除了你最親愛的弟弟還會有誰來和你聯絡感情?”
樓梯口多出一張沾滿陳灰的紙巾,腳步聲停了半晌后繼續往下走,愈來愈靠近地下室最里面那扇破舊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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