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顧宸的話打動,顧憬贊許的點點頭:“說的也是,現在的你根本對我造不成損失,我也沒必要再像以前那樣對你。”
“更何況,”顧憬唇角微微上揚,“你還是從小對我“照顧有佳”的哥、哥、呢,況且我也不是冷血至極的人,血濃于水的關系還是要手下留情的。”
顧憬居高臨下,暗處的顧宸看不清他的表情,從他松動的態度中誤以為找到了平衡,他忙不迭的附和:“是啊小憬!我、我小時候對你很好的!”
就在顧宸希冀他回信轉意,顧念舊情的時候,顧憬從身后背著的黑包里拿出一把寒光凜凜寫短刀,桀桀的笑著:“不是我不想放過你,是哥哥自己不放過自己啊,為什么要跑呢,為什么不乖乖把股份交出來呢,哥哥你總是這樣愚蠢,到現在還在癡心妄想。”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敗者從來沒有提條件的機會,只有階下囚的命運。”顧憬輕輕的用刀尖劃破了顧宸的下巴,血珠順著碎骨往下流,他舔了舔嘴唇:“哥哥不知道嗎,我和你之間只能活一個。”
“你的頭顱是我送給爸爸的禮物。”
“作為他選你不選我的代價。”
顧宸被捏住脖子說不出話,耳朵被硬生生割下來放進嘴里。
血流不止,他嘗到了鐵銹的味道。
刀尖刺入眼眶之前,他看到了撒旦揮舞的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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