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暖陽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室內投射出婆娑的光影。
工作交接很麻煩,商時序從昨晚到現上一直沒有闔過眼,好不容易接近尾聲,他才吁出一口氣靠在軟椅憩息。
顧憬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給他送來了離婚協議,甲方那處龍飛鳳舞的簽名和顧憬的人一樣瀟灑不羈,沒有絲毫留念。
商時序在財產分割那頓了頓,結婚兩年,除了核心機密外,顧憬差不多已經把商氏產業吞噬殆盡,這次分割財產也只是象征性的留給他幾家子公司。
這在商時序的意料之中,依顧憬的性格能寬容和他諒解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雖然只是幾個子公司,但好歹是顧憬沒有插足過的,業績清淡不要緊,他以后可以慢慢努力。
帶著熱意的風卷進沒被拉緊的窗簾,吹走了陰霾的霧,商時序深吸了一口氣,鄭重的在最后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這樣吧,不管那個圈畫的是否完美,不管他是不是心如死灰,放下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顧憬得到了他想要的,他也釋懷了這些年對愛情的執著。
他在學生時期很喜歡寺山修司的《單戀詩集》,那時的他還不明白,現在才算是領悟。
如果用一張唱片來解釋單戀,那就是背面上的歌曲,無論怎么拼命地唱,對方也聽不見這聲音。
他從十六歲起熱愛并追隨的那個少年是如此耀眼,欣喜到看他一眼甚至于忘了太陽永遠高高在上,只是偶爾落在虔誠者的頭上。
直到撞得頭破血流他才肯承認那本就成立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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