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趴在商時序的枕頭邊嚴厲控訴某人的言不守信,“明明說好了一會就回來的,我還買了那么多燒烤準備開party,吃的我都快吐了。”
他看著如今近在咫尺的商時序,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我還以為你被綁架撕票了。”
他擔心商時序,擔心的都超出了作為有朋友的界限。
不過,溫柔體貼的好男人現在可是稀有物種,雖然沈云皎叫他來照顧商時序的時候只是模棱兩可的說受了情傷需要緩解,但他還是覺察出了沈云皎言外之意。
他不需要緩解,他只需要忘記,因為只要一直想,就會一直痛。
他不知道是誰踐踏商時序的感情,但他敢保證,沒了商時序,那人絕對會后悔。
但商時序看起來真的……好難受,連帶著他心情也低落起來,像留在沙灘上的海魚,極力想回到大海卻只能等下一次不知何時才來的漲潮,他有時真的很想問問商時序,這樣做值得嗎,但他又怕得到確切的答案,他努力用愛意澆灌的玫瑰開出了罌粟花,明知飛蛾撲火,仍要撞得頭破血流。
他嫉妒那個商時序愛著的人卻又無可奈何。
感情這種東西,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誰也說不清它下一步會做什么,又會失去什么。
他從未談過戀愛,因為愛情大多起源于荷爾蒙的萌發,興趣散了感情也就淡了,家花不及野花香,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
或許商時序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吸引人,哪怕自己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剛剛認識沒多久,甚至算不上朋友的人,他也會在他和朋友們喝得一塌糊涂時接他回家,幫他洗漱,做醒酒湯,哄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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