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巴在甬道溫暖的包裹中又變大了。
腫脹酸澀涌起來的感覺讓原弈的雞巴止不住地往更深入的地方探索,他不停地想要找到一個急需要承接這種欲望的地方。
卵蛋和大腿拍打在飽滿紅潤的肉臀上發出啪啪作響的聲音,和別人家傍晚時分喜歡在室外支起炭火用油炸丸子,炸豆腐,炸魚發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音很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油鍋里的丸子在油漬滿滿的鐵鍋里吱吱煎熬的聲音是持續且有頻率的。而大腿頂撞在臀部的周圍的聲音時而快速,時而緩慢,讓人捉摸不透,無法思考。
“嗯…嗬…別再…頂嗯!”葉平央最后一個字發出的聲音帶著情緒的拐彎跑了偏,那種突然被頂到敏感地帶,又想要放聲大喊的反應是無法自控的。
可偏偏帶給自己無限刺激的人不會滿足他的要求。原弈抱著他走到院子最右邊一處自家打的深井邊上。
“踩著邊。”
葉平央低頭,看到深不見底冒著寒氣的深井,小心翼翼地勾著腳尖探尋著不那么濕滑的地方踩實,然后向前抓住位于水井上方的轉軸維持身體的平衡。
冰涼觸感沿著腳心向上和炙熱的,頂地更高的臀部相交融,一時竟不知道是冷占了上方,還是身體的熱拔了頭籌。
葉平央抿著嘴對著深井顫顫巍巍道:“我…害怕。”他連頭都不敢回,生怕因為姿勢不穩栽進去,淹死在這個春寒料峭的夜晚,變成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水鬼——還是赤身裸體的那種。
“怕什么,我會保護好你的。”原弈的手恰在對方的側腰上,那種手掌和腰身之間細微的距離,看起來并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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