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慈微微皺起眉頭,他能感受到施孝玉手中的醫用指套的觸感。
施孝玉抬頭看著他,輕聲笑了笑,然后用另一只手撫平他眉間的不悅:“不用擔心,我只是幫你清理下里面的東西,什么也不會做的。”
反正已經裸體一整天了,破罐子破摔了,無所謂了。
“好吧。”邊慈無奈閉上了眼睛,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生怕自己一個反抗會激起對方的暴掠情緒:“你繼續。”
指套的異物感還是很重,邊慈微微蹙眉,感受著那根手指在甬道四周搔刮著,溫熱的水時不時地就會擠進濕軟的小穴。
身下好像有一團火苗微微撩撥著邊慈的理智,他好像???硬了,索性的是大半個身體被泡泡浴所遮掩,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但胯下那根似乎要跟他對著干,越是努力克制,越是有抬頭挺翹的趨勢,前列腺液在開合的馬眼處不斷地淌出,讓他開始產生難以抑制酥麻的感覺。
邊慈無奈地單手扶上太陽穴,盡量控制住自己翻涌而來的欲望——至少不應該是現在,在這個人面前。
“怎么?哪里不舒服嗎?”施孝玉穴里的手指稍有停頓,他敏銳地感受到對方的情緒起了變化,他用另一只手碰在對方的額頭上:“頭疼嗎?”
邊慈顫抖地搖了搖頭,嘴唇微微顫抖著,勉強說出一句:“不...不是頭疼。”
“可能是泡的太久了,頭悶不悶,還是下面不舒服?”
邊慈還是搖著頭,沉默不語。施孝玉正欲起身,小穴里的手指驟然剮蹭到內壁褶皺的瘙癢感讓他情不自禁地悶哼了一聲,空氣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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