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過后,邊慈第一次被允許出門——不過是從家里到了醫院。他依舊過著和家里一樣的日子,鮮少見人,深居不出。
“又頭疼了嗎?還是今天東西不合你胃口嗎?”施孝玉坐在邊慈對面,給他夾菜:“你都沒怎么吃?!?br>
施孝玉站起身,繞過餐桌,伸手摸了摸邊慈的額頭。邊慈不安地側過頭去,試圖躲避,但施孝玉用手固定住他的肩膀。
邊慈瘦了很多,這樣突然被掐住皮包骨頭的肩膀,疼得咧開了嘴道:“疼!我早上吃得太多了,所以今天沒什么胃口?!?br>
施孝玉收了勁兒,用手掌替邊慈揉捏肩膀:“那喝點湯吧,好不好?!?br>
“好?!边叴忍е?,乖巧地朝他點點頭。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年過三十的人,更像是一個需要關懷呵護的瘦弱少年。
專人烹調的四菜一湯,中間放著飄香的清淡雞湯。施孝玉慢慢地將湯匙輕輕撇去雞湯表面的淺金色油脂,然后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遞給了邊慈,坐在他的身旁。
雞肉的鮮嫩滋味鉆進了鼻間——很香,可胃里翻騰的氣流沖到喉間讓他有些不適。想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發癲的施孝玉,他不敢惹得對方不高興,于是忍著想要嘔吐的心情,喝了下去。
喝完雞湯后,他跟著施孝玉一同來到客廳。施孝玉摁了下沙發旁邊的白色按鈕,紅燈亮起。
大約過了10分鐘,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
“施總。”
醫生對施孝玉微微頷首,然后示意護士帶著邊慈去了另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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