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菲斯的笑容有些僵硬,不過他并不在意,這只是任務中的一個插曲,他轉頭看向窗外郁郁蔥蔥的樹林,他尋找到鉆石順利完成任務,這位家搜尋到靈感創作作品,二人互不干涉,這樣最好。
越多的變數,往往意味著越多的錯誤。
克雷伯格的平靜并沒有維持多久,他們二人的座位與司機之間的隔板忽然緩緩升起。
“奧爾菲斯先生?”他看見奧爾菲斯戴著白手套的手正在拉上那塊隔板。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奧爾菲斯把手上的白手套脫下一只,仍是面帶微笑,“聽說克雷伯格百年世家,繁榮昌盛,在社會各界都有所建樹,唯獨在鋼琴樂領域。”
“你什么意思?”克雷伯格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想從那雙宛如夜空的深邃眼眸中探尋出一絲破綻。
“曾經我在一場舞會上也曾遇到一位克雷伯格,他說,克雷伯格家族的旁支曾有一位少年揚名的鋼琴天才,卻不知為何,一夜之間整個家族上下都找不到他的蹤跡,”奧爾菲斯越靠越近,平穩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邊,“你說呢,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先生?”
“你……”克雷伯格藏在背后的手握緊拳頭,時刻準備著在他下一步動作前揮拳而出。
“別緊張,我只是有些好奇,”奧爾菲斯脫下手套的那只手拂上那張因緊張而微微顫栗的臉,“您在那位先生的莊園里,是依靠什么生活的呢?難道是你的……才華嗎?”
“別太過分!”克雷伯格揮拳出去,凜冽的拳風還未撞擊到奧爾菲斯的耳邊,便被他抓住了胳膊。
“哼,”他不屑地冷哼一聲,“克雷伯格先生,看來你身體并不好,連我這種長期伏案創作的文學創作者都打不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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