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主人精于算計的臉上不知閃過什么樣的神情,他干笑幾聲:“當然可以!我早已經為二位準備好了房間,跟我來,晚餐我會吩咐廚房送到你們的房間里!”
在主人的帶路下,他們來到一幢破舊的房外,看得出來墻壁被重新粉刷過,可仍然遮掩不了本質貧窮與破敗。
房內裝潢普通,幾個顏色單調的家具和一模一樣的房間。
“請先生們好好休息,明早工人們下井時,我會來找你們。”主人蹩腳地行了個脫帽禮,便關上了大門。
“多謝您的招待。”奧爾菲斯依舊對著離開的背影恭維道。
“我還以為你會和他共進晚餐。”克雷伯格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前,背著身嘲弄知名家諂媚作派。
奧爾菲斯對此并沒有多大反應:“克雷伯格先生在風月場間游走時也許比我更加不堪,嗯?”
他本想轉身再爭辯幾句,可沒想到奧爾菲斯直接走進了自己房間。
好事,克雷伯格想,要是他再也不來找自己的麻煩就好了。
礦場工人下井時間是從早上六點到晚上九點,他從外衣內兜里掏出一個做工精致的懷表,精巧的金致外殼雕刻著一雙蝴蝶,這是莊園主人送給他的禮物,在他接受接濟的第一個夜晚。
時針指在表盤的左側,九點四十分,安靜下來只后他才覺得有些奇怪,白天在車上休息一整天,睡意全無,肚子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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