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沒帶傘?要我送你回去嗎?”李介溫和地揚起手中的傘問陳洵。
陳洵看著一臉真誠的李介,一向不愿麻煩旁人的他此時也別無他選。
或許是等了太久又或許是少年眼底的一片清明,陳洵將手里的煙掐斷,扔進了垃圾桶里?!澳蔷吐闊┠懔??!?br>
“不麻煩的,我也是順路。”李介撐開傘,等著陳洵過來,他比陳洵要高一點,撐傘時自然性地將傘靠向陳洵一邊。
雨太大,傘雖然不小,但撐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終歸不太能起到什么作用。
為了不淋到身旁的陳洵,李介本能地靠近陳洵,一湊近,陳洵就聞到少年身上獨特的味道,淡淡的,卻帶著令人神經放松般意外地好聞。
陳洵不動聲色地加重了呼吸,聞著少年身上的味道緩解疲勞。
“我聽說你是滑檔才上的榕大物理系?”一路無言似乎顯得格外怪異,陳洵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層尷尬。
“嗯,家里人本來讓我填報金融學的,但是差幾分,后來錄到這個學校了。”
李介轉過頭很有禮貌地回應陳洵的發問,然而事實上李介滑檔學物理這件事就是個幌子,他是自己修改了高考志愿的。
從小在父母各種安排言聽計從的李介唯獨在高考填志愿這件事上犯了軸,在父母要求下報考全國最頂尖學府的金融系改填榕大的物理系,李介只用了十分鐘就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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