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抓住受的手腕,迫不及待地舔食腥甜濃郁的白精,緋紅濕潤的唇舌細致地舔遍戀人的手掌和指縫,津津有味地吮吸含吻戀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將戀人的“奶汁”舔食殆盡。
受被眼前淫靡色情的畫面和手上濕潤的癢意勾出了點施虐欲,“這么愛吃精液,你真有做騷貨的潛質”。
攻羞惱地輕咬受的指尖,“因為是你的精液我才愛吃,換成別人早給他手擰掉了”。
攻一發狠受的奴性淫蟲就被勾起來了,低下頭把攻剛射過精正在沉睡的龐然大物含進嘴里,舔食粘在上面已經冷卻的腥白濃精,濃郁的男性生殖器的味道讓他傾倒臣服,粗長的陰毛亂七八糟的扎在他臉上,他像生育產仔的母畜一樣,露出舌頭為自己的兒子兼主人舔毛順毛,把卷曲粗硬的黑毛舔得油光水滑。又用舌尖頂進柔軟的馬眼里舔一圈,不放過任何殘留的美味精液,吮吸鵝蛋大的大龜頭和它親嘴,放開時發出啵的一聲淫亂聲響,受張開嘴吐出舌頭說“把主人的精液都吃干凈了。”
攻被刺激得心潮澎湃,恨不得把受吞吃到口腹中與自己骨血相融,把受攬進懷里交換了一個精液味的吻。
受有意報復攻剛才那么兇的淫玩自己的馬眼,在攻尺寸夸張得足以媲美黑人的粗長驢屌上澆大量的潤滑液,用腳尖打著圈揉弄按摩兩顆巨大飽滿的睪丸,不輕不重地踩踏遍布猙獰血管的沉甸甸的柱身,彈逗鵝蛋大小的粉紅龜頭。
攻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露出歡愉又隱忍的表情,死死咬牙強忍著想把受推倒按在身下狠狠捅穴的情熱沖動。
受用腳背從滾燙熾熱的陰莖根部開始由下往上蹭,滑到被腥咸浸濕的、正在翕張的馬眼時換成腳心揉按,剛開葷不久的青澀肉屌經不起這種刺激,興奮地彈跳亂抖,被受用腳扇巴掌,用略帶粗糙的腳跟在馬眼上打圈虐待,聽攻發出痛苦低沉的悶哼,再用腳趾夾著碩大的龜頭往外抻。
受在攻微張著不停呻吟的嘴里塞進去自己沾滿潤滑液的腳尖,問他潤滑液的味道好不好吃。
攻說“好吃,這回是蜜桃味的,和你一樣”,之前他被受舔腳舔得舒爽至極,想讓受也體驗自己當時的美妙快感,抓著受的腳踝,用唇舌服侍他、為他舔去腳上黏稠的潤滑液,他還不會什么技巧,但光是用舌頭舔受的腳趾縫隙、用舌尖勾弄腳心,受就癢得受不了了。
“啊……別…不要舔了……呃啊……求…啊……求你了……不要……啊啊……肏我吧……不要舔…快肏我…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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