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瑤整個人重重撞擊在山巖上,銳痛自背部緩緩傳過來,心頭微沉。
葉瑯認出她了。
不是一路依賴最后偷襲的月姑娘,而是欺師滅祖轉投魔族的昔日同門。
姬瑤卸下防備,神sE自若地對上葉瑯的目光,“你呢?”
“葉師弟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扮演冷漠師兄的,很有趣么?”姬瑤肆無忌憚地迎上他的目光。
葉瑯收攏五指,似是痛極怒極又強行克制下來,一字一頓道:“師、姐。”
他的情緒很奇怪,面對叛徒不該是恨不能殺之而后快嗎?更可況他本非良善之輩。
姬瑤懶得揣測他的心意,無所謂地揚起下頜,任由他牢牢扼住命脈,“怎么,要將我帶回師門,論功行賞嗎?一劍宗——凜華道君。”
你那時害不害怕,可曾受傷,都沒有來得及問,就要看她投身魔門,對他敵視戒備,百般譏諷。
她愿意扮演嬌氣散修依賴他糾纏他,他就如她所愿,扮演不明真相的“師兄”。
后來的退讓與守護,他也不知道是所謂“葉師兄”,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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