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只要艾登聽到特里安說起什么事情,從特休納三世給特里安布置的艱難課題被他輕松解答,到赫克托爾向特里安行禮讓他非常不自在……艾登從來都是傾聽的那一方,他知道特里安說這些事情,不是為了得到回應,而是只想要個傾訴的對象,特里安說得那些話不能被其他人聽到,只有屬于他的艾登才可以。
我是屬于特里安的騎士。
艾登從接受訓練的那一天起,就知道自己會屬于一位司祭,知道世俗意義上定義的“雙親”為自己準備好的位置,但是在那個位置邊上的角色是空缺的。
艾登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害怕的整夜都睡不著。
在又一次睡不著時,他聽到了叩門聲。
半夜來教堂扣門的求助者。
他握著劍,去開了門。
然后,見到了半死不活的特里安。
年幼的特里安,瘦小的個子,半死不活的特里安,病殃殃的特里安。
艾登只要一想到那一晚所見到的特里安就憂心不已,只有看到健康的特里安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艾登才能放心。
那時候還不是特休納三世的,艾登世俗意義上的“父親”,和特里安交談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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