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同事發問的時候,他還在想,他家阿征會怎么回復呢?畢竟他是雙性人,不屬于男人也不屬于女人,他甚至是穿著內衣來見她的,她會選擇用男朋友還是女朋友來描述他們之間的關系呢?
然而,她都沒有用,既不是男朋友,也不是女朋友,超出性別界定,回歸純粹的你與我,她用的是“”——我的愛人。
驚喜外的驚喜。
于征同樣感到不可思議,直到進休息室她的整個人都是暈的,握著他溫熱的手,又暈又想哭。
言梔居然能在一封信里看到自己真實的情緒,他居然知道自己在難過,居然能捕捉到那樣細微的情緒。
居然真的來找她了,以前從來沒有人主動找過她,都是她去找別人,由她去找回賭博不回家的父親,由她去找離婚獨自出走的母親求母親帶自己一起走,最后她又笨拙地學著去找回她自己。
于征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蒙蒙的細雨連成天,淡淡的霧氣纏著將將開放的桃花,那時,好像也是他來找的她。
這算是命運的輪回嗎?如果是,那么感謝命運對她為數不多的垂憐。她這樣連自愛都是學習和模仿了許久還一知半解的人,居然能遇到那樣溫暖的存在。
半晌后,言梔發現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濡濕溫熱的觸感,他下意識低下頭,發現是:
她在哭。
“寶貝,不哭不哭哦,我在呢,在呢。”言梔捧起懷里人的臉,替她撩開被淚水糊在臉上的發絲,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
于征哭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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