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花穴也格外凄慘。
因那些連續不停的巴掌,甬道里的精液也排出了些,不再堵在里面,但它看著比之前紅了百倍。
因禍得禍。
那鬼心情甚好,嘴里甚至還在輕輕哼歌。
調子很熟悉,像爹爹曾給她唱過的曲子。
想到這,姜姝月轉頭,打量了姜元曄一眼。
他睡相好,幾乎沒動過,放在腰上的手自然也是如此,仍然有力。
但他也沒能幸免,臉都壓紅了——被姜姝月的奶。
還沒等她發散得更遠,腦袋就被那東西轉向一邊。
一片毫無生氣的唇含住了她的,極熱又極冷。
姜姝月腦袋歪到一邊,舌頭被吃得麻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