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不再說話,冷著喝了會兒酒。
隨著晉祁的離開,晉舜帶走了喝醉的晉奚,顏淵冢則轉身回屋去陪金鑾。短暫的交談使他們有了無聲的默契,暫許明日他將人帶回去調養。
就這么過了十月,他們彼此錯開時間來陪金鑾。金鑾懷孕初始孕吐不止,整個人消瘦了不少,看得他們心疼不已,發誓再也不要讓她懷了。
金鑾在一個半夜破了羊水,顏淵冢天還沒亮就讓早已請來在府里備著的接生婆作準備,三個男人也是在金鑾快到順產期的時候就夜夜來丞相府陪著,怕她要生了自己卻不在身邊。
接生婆一看產道已開,登時就命人將圍繞床榻的男人們紛紛趕出去,不讓他們再看。
“啊!!痛Si了!!我就說了不要生孩子!!!”金鑾叫得撕心裂肺,聽得外面的人巴不得替她受罪。
晉舜一拳打向顏淵冢,他明明可以躲過去,卻站著生生挨了這一拳。
是他讓鑾兒受罪的,這一拳不僅能讓他們痛快,他自己也能好受些。
“都是你!要是母后出了什么差錯,你就等Si吧!”雖然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晉奚還是憤憤地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里突然沒了動靜,男人們正揪心著,里面就傳來嬰孩清脆的哭啼聲。
“生了生了!是個nV娃!”產婆大著嗓門向外面的男人報喜,還沒等她察看產婦的安危,男人們就等不及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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