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乘車來到徵府,看門的仆役遠遠看到標有金家家徽的馬車靠近便趕緊差人報告了管家,他們可都知道老爺為了攀上金家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管家一聽,忙不迭地差人去叫主子,一路小跑著到了門口,正好趕上馬車停下。管家松了口氣,顫顫巍巍地拿手拭去滿頭的大汗,一臉討好地迎著人去了大堂。
三人沒等多久,徵老爺就攜著李氏快步走來。
“金二少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徵老爺的五官不算難看,就是有些微微發福,再加上滿面的諂媚和勢利,看起來油膩得發光。
雖說今日來的不是金祁,可到底來的都是金家人,金二少表面上是個紈绔子弟,背地里的勢力卻無人知曉。哪怕他一個知府得到的情報有限,也知道金家的人,沒有哪一個是好相與的。
金奚只抬頭用他那慵懶的目光掃了來人一眼,甚至都沒有站起來,明明是來人家家里做客的,卻完全沒有要回禮的意思。反倒是向來乖張跋扈的金婉欣,為了給“未來公婆”留個好印象,站起來快步上前,賢淑地行了個禮,代替兄長寒暄起來。
出于禮節,金鑾跟著緩緩起身,她不認為她有這個資本和金奚一樣張揚任X。在沒有額外信息的情況下,禮貌點總是出不了錯的。
哪知她剛堪堪抬起PGU,坐在一旁的金奚就十分“恰時”地捻起了桌上的一塊糕點,親昵地遞到她的嘴邊,金鑾的動作順勢被攔了下來。
即使他倆來了以后一句話都沒說,徵老爺和李氏的余光也一直在密切地關注著他們,是以金奚這個突兀的舉動瞬時將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金鑾的身上。
以為自己只是來跑個龍套的金鑾心里依舊罵罵咧咧,她就覺得金奚是故意的,畢竟她既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辱罵兄長,又不能真的順勢在他人面前與自家兄長過分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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