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金鑾是我們金家的人,金家的事容不得你一個外人cHa手。滾!”金祁用盡了力氣才忍下怒意,又不由得開始反思自己以前對金鑾做的那些混賬事兒。
他現在只想與鑾兒冰釋前嫌,只要鑾兒能夠原諒他,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晉舜當然不愿在此時離開,他怕他走后金家二人會對金鑾不利,金鑾卻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回去。
晉舜身為一個外人,確實沒有立場摻手金家的事,但他也有了自己的打算,此時執意留下,身上還帶著傷,討不了好處。
“鑾兒等我。”他留下這么一句,便只好在金奚的貼身監視下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
臨走前,金奚也回頭看了眼僵持在床前的大哥和金鑾,有些擔心,打算送走晉舜就趕緊回來看看。
他們二人一走,金祁就步步走近了金鑾,直把金鑾b退坐在了床榻上。
他微微彎腰,左手撫上金鑾細膩的臉頰,卻被金鑾側頭避開。他的手僵在空中,轉而不緊不慢地在金鑾身側坐下,強勢地將人摟在了懷里。
金祁無奈地在金鑾耳畔替自己辯解,“鑾兒莫要信他,也不要瞎想。以前是大哥錯了,今后大哥只會疼你Ai你,只要你能原諒大哥,大哥所擁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訴說著承諾,金鑾卻不敢信他,只想將金祁推開。
“那大哥不許去退了這門婚事,鑾兒只求這一件事,不需要別的。”
在金鑾看不見的地方,金祁臉上的晦暗一閃而過,調整好表情就退開了些,卻沒有松開他的手,反扣在金鑾的肩頭,溫柔地替金鑾整理耳邊的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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