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淵冢畢竟不是金家那幾個瘋子,在金鑾奮力推阻的時候他的理智就已經開始回籠。
破罐子破摔地繼續親了一會兒,把人親到喘不上氣兒,大抵無法再對他說出任何逆耳之言的時候,才拉著黏絲兒依依不舍地離開雙唇,貼著額頭,讓彼此的氣息重新糾纏在了一起。
二人氣喘吁吁,呼吸交換著進入了彼此的身體,讓顏淵冢第一次感受到靈魂的顫栗。
他想,他們合該是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血液相融,你我不分。
他直勾勾地注視著面前那雙因為缺少氧氣而輕泛水光的雙眸,直到金鑾的臉上浮起紅暈,卻只聽他若無其事地輕聲說道,“抱歉,叁哥失控了,我去給你準備湯藥。”
說完滾燙的雙唇顫抖著上前,輕吻了一下金鑾的額頭就起身離開了金鑾的視線。
門外,在金鑾看不到的角落,顏淵冢靠在墻邊,落在身側的指甲用力地嵌入了門框,另一只手按在胸腔激烈跳動的位置,抿緊了唇線。
他的理智和情感在瘋狂拉扯。
“她是我妹妹,我不應該這樣的。”
“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更不應該分開啊!”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他們這輩子絕對不可以錯過,那種錯過的遺憾明明還沒有發生,悔恨,悲痛的情緒就已經充斥了他,仿佛他已經親身經歷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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