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叫出聲,花瓣微微顫動,假陽具插入的瞬間便以最快速度抽送起來,假陽具尖端很大,頂在穴里,滾燙的好像要把她的穴肉給燙傷,秋安純慌得落出眼淚,青佑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看著她因為害怕還頻頻哭泣的雙眸。
“沒玩過么?這叫炮機,能讓你爽的。”
“小騷貨,等下把你拍下來送給巫馬家那群男人看。”
“你的野狗,叫什么來著,玖?”
他似笑非笑撫摸著女人的大腿,她的臉瞬間蒼白,慌亂的搖了搖頭。“別!別!我求你,我求求你。”
小穴緊緊含著假陽具,抽送時帶出大量淫液,從花穴口落在純潔的白床單上,青佑滿意女人的花穴如此敏感,抽送了十幾下就開始大量涌出粘膩的淫液,被男人調教后的身子又浪又騷,被炮機干的失去理智,扭腰往上躲,視覺卻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青佑摸了摸她的臉,胯下巨物腫脹起來撐的老高,他釋放出陰莖,碩大的棍棒戳在她的小腹上,女人身姿太過嬌小了,被男人坐在腰際都像是要被壓折了,身后還有個炮機像馬達似的快速插干著逼,男人的雞巴甩在女人的小腹緩緩摩擦,柱身粗壯且長,陰筋盤旋著實嚇人,光是這樣的淫靡刺激的景象,男人看了都會下體一緊,恨不得插進騷逼里把人干死。
“你說說你,怎么光著屁股就被帶來了。”
“被人抱在懷里插著穴玩,知不知羞啊。”
“你的玖看了,都替你羞的把眼睛都摳出來了呢。”
他譏嘲著聲音,緩緩抽送著棍棒,移到她胸前那對綿軟白嫩的雙乳處,馬眼刺激著奶頭,緩緩摩擦著。
“別說了!別說了求你了...我求求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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