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動地沖著他說道:“不!不是,絕對不是溺水。他后腦勺,他后腦勺我看見了!對,中間那一塊是凹陷的,我摸到了的……像是……被別人從背后打的……”
說到這,我已經捂著半張臉淚珠不停地從指間落下,健壯身軀快要散架了似的。
我顫魏地說道:“柏警官,我知道我在為難你…但咱們兩…認識十幾年了……老爺子說為了一個男人丟了家族的臉……葬禮也攔著本來不讓我開……后事也草草讓我了事,要是我再鬧,就撅墳……”
我滿眼含淚地對著他哽咽說:“柏黎,求……求你……我這輩子從來沒求過誰……我真的……”
我又目光堅定地望著他:“我現在……只想找到兇手……”
柏黎鋒利的眸子暗了暗:“可是,當時問過你意見,你也是拒絕解剖了……拖的太久,有些證據說不定一定消失了……而且……”
“而且什么?”
“他已經死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為什么還要繼續查下去呢……”
我呆愣地幾秒,強迫自己冷靜地思量他這句話的意思。
因為,這幾天根本沒人信我說的話,他們都覺得我沒了燕瀾笙,半個人都瘋了。
那就是,柏黎相信我說的了,這句話,那他!一定知道什么的!難道是老爺子?不,我早就出柜了雖然當年快被打殘半條命只要再不做出抹黑家族臉面的事,老爺子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況且邵氏又不是他繼承,下面還有我“弟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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