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阮承歡告訴他,戴面具的不是季赫憲?
“嗯,那些人被救后,那個戴面具的自殺了,隨后警方就結案了。”阮承歡仿若根本不知道沈燕蜜話語里的不可置信,痛苦,補充著。
死了?
那現在這個,是誰呢?
會是季赫憲嗎?
沈燕蜜想著季赫憲,一定是他,一定是的。
想著他,就想著之前阮承歡還沒到前,男人每每放著狠話,卻舍不得下狠手,沈燕蜜覺得,肯定是季赫憲回味起了之前的日子,又放不下面子,所以帶著面具過來。
這個人,最是口是心非不過了。
沈燕蜜并不怪他,都怪自己從前太過矯情,若是能夠早點敞開,讓它們嘗到味兒,那就不會被阮承歡這個騷貨耍心機將他們的注意力奪了去。
這個騷貨,不男不女,長了張狐貍精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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