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他最后存在過的墓地,也消失殆盡。
宋疏月感覺有一團棉花堵在她的喉管、心頭、腦海,那層水霧仿佛擁有了實T,順著她的小腿蜿蜒向上,把她包裹其中,透不過氣。
她倉惶轉身,卻撞上了一人的肩膀。
少年很高,有些清癯,撐著一把純黑的傘,搭在傘桿上的手指骨節分明,如同白玉,只是沒有玉的溫潤,透著一絲病態的冷白。
傘面微微朝她傾斜,她卻被他突然靠近的動作嚇得腳下一滑,跌坐在地。
宋聽玉。
已經Si去的人。
她的哥哥。
宋聽玉沒有扶她起來,屈膝與她平視,純黑的傘面隔絕了身后的雨水,像天然的幕布壓向她,頗具壓迫感。
瓷白修長的手指握住傘桿輕巧地轉了個圈,有水珠順著他的動作滴落,砸在宋疏月腳邊。
他微微偏頭,眼尾略彎向上翹,很g人,眼下一顆小痣又平添幾分清冷,眼睫濃密如鴉羽,實在是過分JiNg致漂亮的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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