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宋疏月只想發笑。
她用凌晨睡不著就突然想到閣樓收拾東西的理由搪塞過去。
宋遠箐表示不理解但尊重,把自己腳上的羊絨拖鞋脫給她讓她穿上。
依偎著媽媽走下扶梯,宋疏月感受著身側傳來的溫暖馨香,心下慢慢安定。
走到房間門口,她再次開口詢問:“媽媽,現在幾點?”
“快三點二十。”
聽到這個回答,宋疏月松了口氣,時間開始正常運行了。
咔噠一聲,房間落鎖,宋疏月靠著門板,抬手看去,被塞進手里果然是那張相片。
她的心又開始不受自控地狂跳,打算細細端詳。
只是……
原本背面泛h昏花的鉛筆字跡,變成了簡短的、鮮紅似血的、筆鋒凌厲的兩個字。
——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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