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銀灰色的豎長蛇瞳,像是浮了層霧氣,覆著朦朧薄膜,在她的腦海里逐漸與宋聽玉的幽邃眼眸重合。
身旁的同學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宋疏月的手臂,問:“你怎么了?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
宋疏月隨口回了句沒休息好,轉頭看向窗戶外,雷雨一直未歇,配合著勁風,低壓的烏云夾雜著迷蒙的黑沉,仿佛要沖破天際直壓下來。
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災難片的前奏和世界末日的開端。
這種狀態一直延續到晚上,跟謝燃待在一起也沒有緩解,陰云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宋疏月洗完澡懶洋洋地靠在床頭跟謝燃聊天,說起來也好笑,謝燃白天在學校跟她相處時,保持著高冷臉,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多說兩句話耳朵都要紅。
但在手機上話多的不行,發一句話都要帶個小貓打滾撒嬌的表情包。
落地窗被嚴嚴實實合上,簾子也拉了兩叁層,床頭留了盞壁燈,光線澄澈溫馨,窗外的雷雨聲都顯得沒那么難捱。
一記雷鳴陡然變得激烈,直直落在耳邊,屏幕上方彈出無所屬號碼的短信,一條接一條,提示音如佛旨綸音,忽視不掉。
和他聊得很開心嗎?
你喜歡他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