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天天寫,一是懶,二是我根本沒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
三,每天都很無聊。
六月二十七日,大雨。
我突然發現手指上那枚戒指是取不掉的,卡得并不緊,用肥皂水和rYe都拿不掉!
什么啊?這是鎖嗎?又不可能拿剪刀鉗子弄斷……
煩。
六月二十八日,大雨。
我總是夢到一個人。
看不清長相,但他左耳有一個和我位置一樣的耳骨洞。
他也沒在夢里跟我說過話,我們之間好像隔著層層霧氣,不是清晨薄薄的霧靄,而是那種深山老林中遮蓋一切的濃重大霧。
在那之后,我的腦子里總是盤旋著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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