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猶豫不定的時候,宋聽玉好心般開口:“不知道怎么說嗎?”
接著他便貼近她的耳畔,語氣像是循循善誘和諄諄教導:“猜猜——會碰還是Y部?”
宋疏月以為按照他的惡劣X子,會說出很葷的話,沒想到說出的卻是帶著學術sE彩的正經稱呼……
“喜歡我這么說嗎?”宋聽玉含著笑輕聲詢問,下一秒就帶著微不可察的壞意說:“我可以這么說,但是主人只能說nZI、小b,知道嗎?”
又是叫著敬語,又是發號施令,把葷話留給她說,宋疏月受不了他的欺負和磋磨,與其說是機會,不如說是一場羞恥的調教。
她當機立斷睜開眼,一把推開他,哪怕力量懸殊,但她脾氣上來了,完全不計較后果,只想發泄。
宋聽玉任由她從書桌上跳下來,氣定神閑看著她,依舊看不出情緒起伏。
他越是平靜,就越讓人感到害怕,像Si火山、古樸無波的深井,沉靜表面下面蘊藏的全是深不可測的危險。
宋疏月想先把衣服穿上再說,正在撿掉落在地板上的K子時,被他從背后扣住手腕,這次的力道有些重,她被捏得腕骨發疼,倔強著不肯吭聲。
“壞小狗。”宋聽玉把她壓在床上,手指鉗住她的下巴,把她側著不肯看他的臉扳過來,沒有再叫主人,掌控yu徹底展現。
兩人之間溫和的假面徹底粉碎,宋疏月也不惜的再裝什么乖巧妹妹,冷著臉看他,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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