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月憑借著夢里的回憶,受自己的指引來到了那處深坑邊,一切如常,泥土是h褐sE的,很正常、非常正常、意外的正常。
正常得有點不對勁了,沒有出現滲血般的暗紅,更沒有所謂墳坑的形狀。
天氣依然是Y沉的,桂樹的葉子隨著一陣冷風嘩嘩作響,天然的提示音一樣。
“有些東西是r0U眼看不到的,需要施加小計。”
金舟舟曾經說過的話回響在她的耳邊,上次看到魚池變Si水和發出斷喉之人聲音的灰魚,就是把槐樹葉子蓋在眼睛后才發現的掩藏在下面的詭象。
槐樹是普羅大眾眼中的Y邪之物,而桂樹在一些人眼里,也是招鬼的存在。
嘩嘩作響的葉子仿佛洞悉了樹下nV孩的心思,輕飄飄落在她的肩上,無聲煽動。
帶著涼意的葉子覆在眼睛上的一瞬間,宋疏月看到了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暗紅的血Ye從泥土里滲出、流露。
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蠢蠢yu動,泥土底部一陣陣翻涌,雨后蚯蚓翻土一樣的頻率。
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像第一次接觸到那支鋼筆發出聲音的時候,耳邊也充斥著無限的嗡鳴,如同警報器被打碎前發出的鳴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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