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外殼是新鮮得仿佛要滴出水的翠綠,宋聽玉的手是瓷白修長的JiNg致,讓人看著不像在g活,倒像是古代閑散的貴公子在挑揀玉石。
“你怎么什么都能弄來?”宋疏月忍不住開口發問,如果她沒記錯,現在根本不是板栗的季節,更別說這種還帶著新鮮外殼的。
剝好的栗子仁被宋聽玉擱置在一旁的碟子里,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漫不經心地抬眼,而后輕聲一笑問道:“不疼嗎?”
宋疏月聽到這三個字的提醒,猛然回過神把剛才不經意拿在手里帶著利刺的板栗丟掉,像扔掉了一個燙手山芋。
板栗滾落至桌邊,宋聽玉施施然地伸出手行云流水般接住,學著剛才宋疏月的動作放在手心里把玩著。
宋疏月原以為那句提醒是帶著探究意味的,可是并沒有,更不帶有詢問,而是帶著了然和戲謔。
她垂眸看著手心,沒有本應留在皮膚上的紅痕和刺傷,gg凈凈,甚至連脈絡都不怎么清晰了。
“疼。”宋疏月握拳,指甲用力摳著手心,留下一個字就轉身離去。
那盤剝好的栗子仁她生吃了兩個,脆脆的口感,回味帶有甘甜,清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后,宋疏月松了口氣,好在,味覺沒有消失。
這天晚上的宋聽玉并沒有跟她待在一起,不在一個房間,不在一張床上,下午的那場問答是兩人今天說的最后一句話。
宋疏月樂得自在,很快就陷入睡眠,不出意外的,這次又做了一個夢,夢里的場景不再是家里和庭院。
在夢里,她回到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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