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手續辦得比想象中快得多,或許是袁淑月親臨的緣故。
臨近中午就領了校牌分到床位,八人寢擁擠狹窄,白欣卻很滿意,誤打誤撞地跟她媽也算想到一塊去了。
袁淑月以為把白欣“拋棄”在這里是對她的懲戒,白欣并不難理解,她媽崇尚優績主義,放棄了對她這個唯一女兒的精英教育,怎么不算她覺得最重的處罰呢?
只是在家的時候白欣仍是半真半假誠惶誠恐地哀求了袁淑月許久。這種熟悉的依賴感滿足了強勢的母親,最后她同意只要白欣聽話不再犯錯,她允許白欣晚上回家住,以及有空了或許會回來看看她,
這倒也算意外之喜。
白欣在媽媽離開學校后就一直很開心,收拾完東西正好放學,她先大部分學生一步打了熱氣騰騰剛出鍋的飯菜,吃飽了回到宿舍。
然后她看到了她并不太想看到的人。
任好,她們班的老好人班長,是白欣的舍友之一,就在她下鋪。
別的宿舍成員都是另一個班的,其他宿舍全部滿了,空出來的這兩個床位給了她們倆。
班長依舊很熱情地跟她打了招呼,見到她來十分開心,仿佛她們是什么關系十分要好的朋友,即使白欣并不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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