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幾次,池欲煩了,抬腳蹬他的肩膀,他既不開口懇求,也不用身體主動討好,使出最大力氣去蹬閆岳。
反正跑不了,閆岳倒想看看池欲要干嘛,他松了松力氣,配合著他蹬的動作一屁股坐在床上,比柱身稍粗些的龜頭從洞口滑出時,帶出幾點細小的水珠。
池欲大開著雙腿,雙腳落在床上,姿勢像一個大寫的“M”,被猛操的小洞洞口合攏的緩慢,閆岳真恨不得立刻沖過去,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池欲坐起身,抓住旁邊閆衡的胳膊,借勢把他按倒在床上,轉身一抬腿就跨坐上去,他摸著閆衡同樣粗大的陰莖,對準小洞插了進去。
閆衡:“?!!”幸福來的有點突然,美人投懷送抱,他忽有一種懵逼過后的飄飄然。
池欲手掌按著他的胸口,低頭看著他,“我沒有力氣,你動。”
閆衡腎上腺素飆升,翻身把池欲摁在身下,抬著他一條腿搭在肩膀,大開大合地賣力抽插起來,池欲要他用力他就用力,要他快他就快。
閆岳孤零零的被晾在一旁,梆硬的雞巴朝著天人就跑了,還在旁邊跟他弟干了起來?!
閆岳猛虎撲食似的撲到池欲身上,饑不擇食地覆上他的嘴唇啃咬。
閆衡抽空抬起一條腿,一腳踹在閆岳屁股上,“不要命啦?!”
閆岳擦了擦嘴巴,“該死的酒精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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