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池欲夾在中間一起抽插,精液和淫水四濺,混雜著三人的汗水,房間里處處是情欲的味道,淫靡又浪蕩。
池欲連自己擼雞巴的力氣都沒有,兩人多次蹭過他的敏感點,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他的陰莖痛的厲害,射出的精液稀薄的像水一樣。他甚至沒有力氣喊停,但是身體里好像還有許多發泄不掉的精力和欲望。
閆衡和閆岳又射了,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兩個小穴里的精液多到順著池欲的大腿汩汩流出。二人的動作也逐漸慢下來,池欲終于得以喘息,他又累又爽,被猛操的眼神失焦,就連他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也沒能讓他回神。
閆岳離床頭的桌子近,他拿起手機好奇地看了一眼,來電人姓名顯示“譚瀟”,電話響了一會兒就掛斷了。
“譚瀟是誰啊?池老板,池老板?”閆岳輕拍了拍池欲的臉,池欲還在快感的浪頭中沉浮,沒有回應閆岳。
那邊閆衡已經射了,堵著小洞不肯拔出來,抱著池欲往后一躺,池欲就這么壓在他身上,兩人仰躺在床上。閆岳的肉棒從女穴里滑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他忽然想起了來之前準備的道具,下床去拿了個按摩棒過來。
他打開按摩棒開關抵在池欲的陰蒂上,按摩棒的持續震動讓池欲緩慢回神,閆岳見狀問道:“池老板,剛才有個叫譚瀟的給你打電話,他是你什么人?”
池欲已經射不出東西,可陰莖還是在按摩棒的刺激下抬起了頭,“別光顧著爽啊池老板,這譚瀟是誰?”
說著閆岳把按摩棒的震動調至最大,池欲抖了下,女穴里的東西不住地往外流。
閆岳又問一遍,池欲才有所回應,他努力的想“譚瀟”這個名字,好一會兒才調整了下呼吸說:“是我的助理。”
“原來是助理啊。”閆岳把按摩棒扔在一旁,拿起池欲的手機,借他的指紋開了鎖,撥通了方才的未接來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