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瀟又留院觀察了兩天才出院,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他一定要注意休息,避免劇烈運動。只是腦門上的傷口縫了線,到時候還要過來拆線。
再回到公司坐在工位時,譚瀟竟然有種陌生感,他在心里做法,忙著和桌子板凳電腦盆栽培養感情,一抬頭就看到池欲正從辦公室的玻璃門前經過。
池欲今天照舊穿的正裝,襯衫扣子扣到頂端,系著十分相配的領帶,脊背挺的筆直,表情一貫的冷峻,整個人散發著冷淡又極易吸引人的氣質,只要他一出現,視線就會定格在他身上。
譚瀟早已不能把池欲和地鐵上那個疑似是變態的陌生男人池欲聯系到一起。
他自覺地拿起一個干凈杯子去接水,不遠的路程遇到了公司的人事麗姐,他和對方打招呼,麗姐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叫住他,先是關心了下他受傷的腦袋,又同他說起了團建的投票活動。
“大家都投過票了,就差你啦,露營,爬山,古城,你選一個。”
“大家都選的哪一個?”譚瀟問道。
麗姐用手推了推眼鏡框,“不用管其他人選什么,選擇你最想去的一個,最后哪個票數多去哪個。”
譚瀟對公司團建持佛系態度,他沒有過分厭惡,也沒有強烈想去的期待,可這是他來這個公司的第一次團建,他選擇參與進去。
“露營吧。”
“選好啦?選擇這個的還挺多。”麗姐嘟囔了一句。
和麗姐結束對話后,譚瀟就去了池欲辦公室。他站在門外從頭到腳打量了下自己的衣著,干凈整潔穿著得體,又把拿水杯的胳膊抬放到合適的角度,不知道的還以為去哪個管家學院進修了。他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響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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