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擴陰器開口的緩緩縮小,池欲的穴口慢慢合攏。被水液潤過的擴陰器很輕易就能取出,一瞬間,小穴空虛起來,隱隱的發熱和撕裂的痛感似乎還對那強烈的擴張意猶未盡。
黏膩的精液干掉后粘在大腿根很不舒服,“我去浴室清理下,稍等。”
池欲顫著腿走到浴室,花灑的水嘩啦啦沖了幾秒才變熱,他沖洗掉大腿根的精液,花穴縫隙還殘留了些。他蹲下身張開腿,女穴盡可能的打開,溫水碰到撕裂的傷口激起一陣刺痛。
半硬的肉棒垂著頭,在他沖洗下體不時撥弄他的手背,龜頭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要落不落,拉出長長的一條線。
池欲一并用清水沖洗掉,擦干凈后他從臥室找到一支藥膏回到客廳沙發。
“洗干凈了。手里的是藥膏。”池欲回復直播間的問題。
池欲擰開蓋子,在指腹上擠出一點藥膏,隨后他岔開腿,把藥膏抹在穴口。
藥膏微涼,他用指腹在邊緣輕輕涂抹開,擴張到極致的小穴尚未合攏,借著藥膏的潤滑,池欲沾有藥膏的指節很順暢地就滑了進去。
恰好里面也要擦藥,池欲便順勢涂抹了起來,他沿著穴口劃圈,藥膏在體溫和摩擦中融化,覆蓋在傷口處。
“涂上藥了,不用擔心。”池欲對直播間說,直播間的粉絲方才在催促他上藥。
他用手指掰弄小穴給直播間看,合不攏的小洞跟著他手指動作一張一合,藥膏徹底融化,池欲的陰道口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被人舔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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